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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兰斯迦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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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甚可说。此人已疯。

巴兰斯迦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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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3日

8月13日 19:24

在天津四年多,已没有新的语言和激情去表达我生活的匮乏。
只是渐渐已至夏末,某一天的雨后, 蹲在台阶上看溪水点点泛起,穿堂风贴着肌肤吹过,觉到一些,少年似的寂寞。
 
无法去准确地描述寂寞这个词,生活和心都是空的,碰一下能响起回声。
于是更加奋不顾身地喝酒,
就算是难过,也是第二天的事了。
何况,有某一些人,陪着喝酒。
 
那一天的倾盆大雨。这样的语句类似于萧亚轩某首歌的歌词。
虽然不能完整地忆起,可是醉地暖地,朦胧睡去,呼吸这个旋律。
 
这样静的日子。
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然至某一天逛猫猫的空间,
她说,“我已学会,隔岸观火,不做那扑火的蛾子,到死也不靠近半步。”
突然就掉了眼泪。
 
无人明白 。
 
 
 
6月22日

人生若只初相识

毕业了,其实没什么感想,可是终归是要提点上这么一句。
 
人生若只初相识。
 
毕业了,也就这样。
 
 
5月12日

时光漫漫,不如扬眉谈笑----悼念

写这样一个东西 ,非为挽回,也非为让谁难受或者别的情绪,我相信你有足够的理智不会为某些情绪而放弃已获得。世间少有人内心纯净,我亦不是。然,身边的人周知,对于爱情,亲情,友情,我以友情最重。你或者已经不再相信,说出“不要在牵扯到利益时再跟我谈友情”这样的话,我知道你大概已不再相信。我试图找出让你这样说的原由,或许我仍以着自已的方式去看以往的事情,以致无法看清。只是到了这样的最后,在于这样的问题上纠缠,已无意义。误会已深。而且结束。
只是在此,无论信与否,我作这样一个誓言:虽然断情,但是对你们的心,我依然纯净如前。我写,是为悼念。
 
已经很久都不想把内心的感觉记录下来,因着无法在以为自已麻木的同时直面内心的软弱。
总是坚信只是一时情绪,过后便会忘记。如此努力地营造着岁月静好的假象。
然而终于有了一个缺口,一个突然地,让我来不及作任何防护的事实,打开了一个缺口。记忆这样地好起来,三年属于青的记忆,四年属于你的记忆。我的记忆这样地好起来。
 
冷冬,第一次的见面,我的灰色长风衣,绿色条绒裤,你的黑色绒衣,头巾,夸张如可丹的手势。因着花犯,因着漫画社,因着COS展,其实皆只为偶然。
在我的寝室里,席地而坐,喝酒,谈摇滚,谈歌剧,电影,文学。抽了你带的三包白色烟,戒烟一年后的第一次抽烟。七星,中南海,茶花。中南海的粗糙和淡如纸,被我厌了四年。读到茶花烟盒上的那一句词,却忍不住相视而笑。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你依然戴着你的墨镜,背着大包漠然穿行在校园中,我继续着在寝室睡生梦死猪一样的生活,依靠着你继花犯之后对我的照顾赖以存活。
夜了,同你绕着球场冷看周围众人,两个女人,旁若无人地抽烟,喝酒,如此肆无忌惮的青春。
也爱着。我一个一个的,淡如水的恋情,你激烈的恋情,你我相互看着,照顾扶持着,一路走了过来。
难受时,曾醉酒,曾与你在施工的马路上抽烟,拣了个相对干净的碎石坐下,扎得生疼,却是不管不顾地一根根地抽。
抓获却因避讳没有能够带回的刺猬,至今想来,仍颇为遗憾。那一次看到的烟花,因是意料之外而分外惊喜,我喝了太多的酒,把车从颠破不堪的草地高处一直骑到厕所里,被你笑了许久。
太多的记忆纷拥而至,那一晚失眠,心痛至无法呼吸,以往丰厚的自我解救的经验无一派上用场。突然明白了当初你的自虐,有些伤痛超过负荷,须通过肉体的疼痛以转移。
我想了很久最终没有付诸行动。有些事情,我需清醒承受。
状如死尸,不会流泪,不会辗转反侧,不会呼吸。只是睁着眼。急切地想让自已平复,找不到有效的途径,很是彷惶。
终究缓了过来。
我曾以为的,人与人之间免不了慢慢疏远的结局。有一些人是过客,但有过的感情,留在那段时间里,用以储藏的那一块心因着旧情始终柔软。而有一些人的情谊,可以是永恒。即使是以同之前相异的形式,但仍然存在。
我一直觉得自已看得很透,把一些人和另一些人辩得很分明。没有料及的是永恒的你会成为过客。因想不出原由,只能归结为人心难测,然而真相是否如此,无法亦无必要去探究。
他说,你要记住,人生不只是感情,这话我不会说第二次。不知他定义的感情为何,可我的信念仍然坚定。只是明白了,以我心换人心,若不能如预期,不要失望。
亦舒的那一句:“不如自动装死,不甘心便会出丑。”我深以为然。
我们什么都无法掌握,除了自已的尊严。因此,再怀念你我过往种种,我也会放下。作一个悼念,以求解脱。
最后想说的是,我们约了多次的浙江之旅,没有成行,以后或许你会去,我不会是导游。但是你一定记着,乌镇,上海的浮生,临海的小巷,海鲜。不要错过。
我们当初写的信,因为我的懒而没有再继续的信,毕业时我会细心留存。
你一直多病,而我的身体因太久的烟酒放纵也开始了坏的迹象,以后,你我各自顾好自已。
“时光漫漫,不妨扬眉淡笑。”安如意的话,你会喜欢吧。我已做到。
 
 
 
 
 
 
4月2日

眉妩

眉妩:
下午看了篇文,觉很好。
题:《烫伤那杯水》。作者:纯白月影。可去找来看。
不知道用其他什么方式跟你说比较好,也就留在这里了。如你还有关注我的空间,自会看到。
祝安康。
 
 

唯有珍惜。

窗外面阳光明媚的样子,虽是北方,毕竟也是春天了。
闲闲地听着歌,问你,知道听到哪首歌最想你么?
始终没有答出。
并不怪没有默契。本就是凭感觉走的事情,而我的感觉,一向无端,一向说不出重要的原由。
曾经听很多歌,会想起很多人。一首歌定义一个人,听到时,心间一紧,前尘往事哗哗地铺展开来。
然而,一遍一遍地听,生生地折磨,终于再听时,可以波澜不惊。
这样地一路走来,这样地练就金刚不坏之身。
来之不易,却开始在找自已的命门。
想被感动,想要放肆地哭,想发自内心地笑。
想回到原点。
转身却总是难的事。
 
听到会心里摹地一疼,会想你的歌,是《放生》。
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给你。只有答案。
如果不能走到最后,一定会珍惜想念你的机会。听一次,想念被用掉一点,要慎防太快被用完。
我们之间的危机,你我早有察觉。
却都不知怎样才是正确的补救措施。或许我们都在等一个契机。
 
唯有珍惜。
 
 
3月8日

未言

同事把买会议用花时顺便捎回来的一枝百合送与我,插在水杯里,隔了一天,竟然已经开到旺盛。
人生如电影,如花,如尘,有太多的形容词。我所有的生活便可用这样短小的几个词概括。
每几份钟便会把目光投向那枝百合,因只得那一处娇艳可欣赏。
或许也不乏我颓败的人生向它致以艳嫉的神色。
 
我成黄花已多年,不知道如何灌溉才能再次鲜活。
 
 
3月7日

耐心用尽,草草地结了个尾

   生活如电影

   庄第一次作为我的男人被介绍给女友时,她们调笑,不比你原来的任何一个男友逊色啊。我笑笑,而以庄的气度自也不会变脸。

   听说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情。然而两个人发展到最后如果不介绍与亲友认识,似是明不正言不顺的样子。

   一席人就坐,清一色的女生,庄一个男人在中间,十分地众星捧月。

   眉一向开朗,今晚表现更加出众。庄亲手下的厨,那些菜却极少入眉的口。她忙着说话,庄侧着脸同眉应对,这样的庄,认真地好看,是因为眉为我的朋友所以认真,还是其他原因,我不愿用心分析。

   他们谈一些政事,一些财经新闻,那都是眉拿手的。我一个小文员,平素里只是混混作米虫,完全插不上嘴。

   于是只是抽着烟,微笑地看着他们。

   庄平素说我抽烟,不像女人。女人抽烟,大多是摆个样子。我不然,烟从肺里进去,一支一支地染黑身心,猜疑庄同眉,并不是无端。我不健康的过去和我不健康的心,让我不自觉如此。喷一个烟圈出来,庄已无暇顾我。

   饭后,我收拾残局,眉进来做帮手。碗是白底蓝边的素净,庄投我喜好买来作两人物品,然每每与人共享。

   眉叙叙地谈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只是我沉不住气。我说,庄是我的男人。

   眉抬眼看我,我知道。

   有些女人在感受到威胁时,会使出各种手段让外敌知她与他的不可分。只是同眉,她是一个人精。

   我只需这样一句话。也只能这样一句话。其余的,不是我力所能及。

 

   还年轻的时候,一个接一个地爱,莫的才气,林的皮相,使他们成为众女人追逐的对象。我挤身其中,并一一攻克。都曾以为是自已等的那个人,最后才知是为别人所等。

   世间十个女人中有一两个略为聪慧,那时以为自已便是如此。因着脱颖而出征服莫,这一事实成为我莫大荣耀。介绍莫与众女友认识,接受她们的羡慕眼神于当时的我是一件欢喜事情。

   莫与小烟却渐渐走近。或许只是一方的一两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地接下,便是一段不为我所知的地下恋情。然我终究知晓。不是把莫和小烟对于我的重要性相权衡,当时只求一个绝对,于是退出。

   林也是如此。这或许不算是背叛,只是女性求偶本能令她们如此。

   女人大概都喜比自已高段的男人。在这样的男人面前,可以不用找借口地仰视从而成为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女人。

   只是我一直都高估计自已,这样的男人并不是我所能掌握。

   庄大抵也是高段的,从他平日的表现便可猜度一二。不是拿庄同莫或林比,不是不相信爱情。我只是不信这世间有一个男人是为自已量身定作的,除了我,再也没有别人能够让他爱上。

 

   庄开始晚归。他找的借口太拙劣,可能是因为我一早就得知。或许不是眉先出手。只是庄一旦主动,眉不会推开。一些女人的友谊,也只能到这里。我并不苛责。

   眉偶尔还会到我和庄的家串门。依然是庄做的菜,依然扮演一个好女主人。饭时仍是热热闹闹的,眉既然前来,庄也同意,会演戏的人自是不只我一个。

   我爱庄,因为确知这个事实,所以不敢怒不敢轻易试图让庄同我摊牌。

   即使现在能够认知自已不是聪明的女人,可也明白在庄找借口晚归时要一脸贤惠地让他外出小心。这样的话在说完之后总能够得到庄一个吻,脸被双手轻轻固定,唇线细细地被探索,这样温润动人的吻,我睁着眼享受。眼前是亮的,心却是黑的。

 

   莫与小烟最后却还是分开。

   小烟难过至极,同我说,真不能相信能够抛弃女人的男人。他还会再犯。

   真是至理名言。

   莫与小烟的事情让我既有一些开心又难过。尽管还没有证明开始,我却已经偷偷地在想庄同眉的结局。

   伤心的小烟一个人去了外地。我的伤心,只是每晚去这个城市里的浮生喝酒。那是庄爱的酒吧,现也成了我的习惯。喝到微醉时脚步晃晃地回到家,比庄早一步。

   总是想着会不会在这里遇见庄同眉,可是一直没有能够想出最理想的对策。所以期待又害怕着。然而这种事情如同中学时突击的考试般,在某一晚我多喝了几杯后发生了。

   算是怀着某种目的地来酒吧喝酒,所以即使已经晕头了仍能准确地辨认出庄同眉的面孔。那样亲切地,可恶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们没有看见我。看到他们的第一秒我的头就已经埋下,酒精开始上头,昏昏地,没有任何思路。

   只觉得心揪得喘不过气,泪却怎么也没能流下来。

   几分钟后,我从酒吧的后门溜走。既没有我曾想过的那样过去浇庄一头的酒,也没有故作冷静地打声招呼。我表现地那样懦夫,于是在心痛之余更觉挫败。

 

   遁在一个小城市里,休养了些时间,找到一份工作安慰也养活自已。

   不和他们联系了,不想了。不要过去了。渐渐地,过去也不要我了。再想起来时,只觉是前世。刚过来时,曾经幻想过某个言情剧里的情节,庄像那个男主角一样,疯狂地找我,最后找到这里,于是王子公主幸福结局。

   可是在我几乎以为我已经忘了庄时,他还没有找来。

   父母再叫我回家相亲时,没有推辞。

   没有与过去的任何朋友联系,几日里只是静静地坐在饭桌一边被一个个陌生男人打量估价。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结婚,办酒席,穿着喜服怔怔的,能够找到太多流泪的借口,可是最终还是笑着挽了他的手。

   同庄没有过爱情的誓言,结婚也不曾一起幻想过。如今嫁人了,连恨他的理由都没有,只是自已情痴。

 

   却听说,庄同眉从来不曾在一起。却听说,那晚,只是他们的偶然相遇。

   从来都知道生活如电影,只是没有想过会发生在自已身上。

   原来最该恨的,是我自已。

3月5日

只想这样

在天津四年,没有见过这样大的雪。
鹅毛一样的雪,下了一天一夜。踩上去,能没了一整只脚。
和同事打牌,输了出去躺在雪地上印一个人形。放一万五千响的鞭炮,点了半天才点着,连滚带爬地跑到安全的地方,听着鞭炮劈呖啪啦地,响了好久好久。如此热闹,可是因为知道他一个人在家中冷清着,这份开心总是亏欠的。
坐在车里是静的,外面的礼炮却一声一声地震得人心都沸了起来。一个人跑到后门放善意的同事给我准备的小焰火,闪闪地,小小地亮着,像是我一个人的星星,在扑开盖地的烟花中,只有我看到它。拿着它在雪地里写自已的名字,他的,他们的,一如大一时做过的事情。焰火在雪里燃着,亮着,化出来的痕迹是我爱的人的姓名。
 
总还是开心的。找到了自已的位置,这一份归属感是我一直追求的。
看着自已的声音成为公司的录音,自已的笔迹出现在公司文件上……这样的满足感,类同于爱情中我对爱的男人盖了印章。
我的志向那样小,只要他,只要工作,都能维持在现状,再没有别的期冀。
早上过来上班时,一路上看着整个天地的雪嵌着炮竹的红色碎屑,像是一锅雪白的桂花馅汤圆。
 
从胃到心,都是满的。
1月26日

2007年的第二场雪。

第一次进一个人的空间去看。这个人在我的好友列表里许久,一日里反反复复地看着他上线,下线。却从来没有过招呼。原只是因为另一个人而有过几面之缘,想有怎样的交集也是奇怪的事吧。
在他的空间里发现自已空间的链接,署着:蚊子。
陌生的人用着自已最亲近的名字,感觉有一些些好,也有一些些坏。
 
在天津待到了快年底了,整日晕晕乎乎地过着。名义上是陪伴。
一直地说,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要懂得收敛自已的任性,可是无奈只是清醒地看着自已的没有能够做到,一次一次地发脾气。
或许这样也就是过日子了吧。
辛同我说,你把现实和爱情已经分得很清楚了呢。不错。
其实这样才更悲哀吧。
 
很早以前就在想的问题,为什么而活着,没有找到答案而放弃。却在深夜里想起来。
为了等待尚未出现的美好,这个答案,算是聊以自慰。
 
很多话不愿多写,文章名字起得如此恶俗,写得如此七零八乱的。
众看客可跳过。
 
11月28日

幸福像是一场永久的自我欺骗。

看完了堆积下来的十几集NANA。
那样地像其中一个NANA,所以才会在看的时候这样难受地想哭。
一样地对于未来没有方向。
一样地沉浸在对一些人的感情中,总是觉得不被关注,不被需要,总是寂寞。
看着爱的人一个个在自己的舞台上闪光,虽然为他们开心,但是异常失落,因为预感失去,因为难受于自己的平庸和甘于平庸。
 
不只一次地在他们光芒四射时想要逃避,想从他们的生活中推出,不能够迫使自己同陌生人交际,那便我一个人沉沦。
不愿再附在他们的生活中生活。
他们的生活从空到满,渐渐地挤压到我的存在。虽说每个人都说有惦记,我仍是重要的仍有给我预留位置,可是不够了。
我这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形容不够贴切的赌气,让我慢慢的,慢慢的退到我认为安全的距离。心封闭大半,外壳可以坚硬到抵住伤害。
情愿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
 
只是感谢G,给了我一个崭新的生活,一个新的壳。可是他慢慢地也会成了我的伤口吧,他的生活必然不会限于目前的状态。
这样一个饮鳩止渴的救赎,我却总还是心甘情愿的。
被一个人伤和被一群伤,被爱情伤和被貌似友情的东西伤,无疑是前者看起来理所当然一些。
 
然而看着NANA同他发短信,明知他不会懂得无从体会,所有的难过和感触都无法描述也无法说出口。只是同他说,陪我一起看NANA吧。如此一句没有重量的话,他未作回应,顾自说着他感兴趣的事。
我失望而又坦然。
 
是不是他内心的汹涌我也无法触及。许多恋人皆只为着荷尔蒙而爱得死去活来,那种只比旧时盲婚进步一点的形式,只多了一层自己对于外表对于感觉所作的选择,却无法触及内心的形式,在于我来说,仍是盲的恋爱。
或许,一直宣称要求低的我,对于爱情的要求还是过高的。。
 
目前我和他这样摸着石头过河的状态,双方只为着达到生活的契合,这样其实对于普通的恋爱伴侣关系已经足够。
 
两个人内心深处的抵达,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日语的课程,跆拳道,拉丁的训练,甚至高考,我都未能独立完成过。
而内心最终的平静和修复,终究只能是我个人事情。
 
每天候他回家,洗衣做饭,拥抱入睡,如果不看那些寂寞的文字和电影,我已非常幸福。
 
11月3日

有谁比我衰

最近打牌狂输````555555555555``````
郁闷了。发誓最近不打牌了。写了放在这里让大家监督。。
 
列下这段时间郁闷的事情:
1,打牌输上面就有写了。不多说了。升级打分多难啊,楞是被我输掉四百多分。我是强妞```
2,脸上起风疹。好久没下去```自已都不愿意摸了。难怪没桃花找我``
    难道非要逼着我每天出门前要涂东西么~~也忒痛苦了点。
3,上班时抽烟终于被经理看到了。发生在今早,心里的震撼至今仍未平息``
4,跟安吵架。认识八年来没有吵过架的两个人~~这件事情比较神奇,原因也比较郁闷。
5,再次扭到脚,也再次证明了我的弱智程度。
6,穷。这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可以引到如下事项---7,发现没有衣服穿了。---8,要到很久远的时候才能去北京了---9,理不直气不壮。而且非常崩溃地发现,刚过完十一月一号的一朋友生日,接踵而来的是十一月八号一个,十一月十一号两个,十二月十二两个(包括自已),十二月九号一个。
所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也不过如此了``
 
 

安。最近的心变得很轻很轻。原因自已隐隐地知道,只是不愿意多想,不愿意多说。
有一晚梦到被一个公司录取,好开心地在梦里。醒来记得是世纪联华。不知道是什么东东,好像有一个超市是类似的名。醒来的时候,一室冷清,倒也不彷徨,总有一方所在是属于我的。
 
昨晚四点到六点之间反反复复地醒,梦却一直续着,执意地,不想让它断。
然而如此刻意,醒来终究不记得分毫。
起得太早,在房间里踱着。这几日比前些时间虽说暖了几分,寒气仍是一点点地侵着光裸的腿。小狗蹭在脚边,那样一个小小的温暖的生命。是我身边仅有的慰藉。
 
和你的争吵让我心神不宁。大抵是我错了吧。只是不能深切地明白错的原因。大多犯错的人都是如此吧。
不希望这样原以为能够长存的友情出现一点波折,因为明白自已不知道怎样才能够妥善地处理。
 
安。对不起。我知你是为我好。
可是你毕竟也是知道我的。我不愿意面对的东西,我的懦弱,家里的纷乱我的处境,你都是知道的,或许只是不能真正地体会吧。
即使这样,这一些事情,不关你我的友情,不如放下。
这样的道歉,虽然只能做到这样,但是这是我最大能力和最真诚的道歉,你是不是能接受了呢。
 
 
10月28日

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花

工作已经半个月了。不再失眠,不再孤单。我最怕的两样东西由于工作的原因而克服。
可是仍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一直以来都明确自已想要的东西。比一些人幸运。得到却依旧困难。
总有人说我以后会活得很另类。可是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这个迹象。
只是想守着一个爱的人,有一个安静的酒吧或者咖啡厅,一个自已的小店也是好的。这样的梦想,仍然是奢侈的吧。
 
填了几份网申。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的东西。可是内心的压迫感越来越重,这样自我安慰似的填简历,不得不为。
要靠自已独立的吧。都让我独立。
可是依靠着自已爱的人,才是我以为的幸福。真是一个会让别人觉到累的人。
 
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花。 轻条不自引,为逐春风斜。 百丈托远松,缠绵成一家。 谁言会面易?各在青山崖。 女萝发馨香,菟丝断人肠! 枝枝相纠结,叶叶竞飘扬。
这样好的诗,却已经不应这个时代了。
 
 
10月15日

诅咒娃娃

女人背对着男人躺着,男人的手沿着腰部曲线一寸寸地向上探索。女人娇喘一声,反手欲推,身子却正陷入男人怀中,男人趁机翻身压上。
她躺在他们旁边。真是爱他,这样卑躬屈膝地爱他。落得躺在一边。
听着他们的喘气声渐渐地粗重,她安静地想着,她要他死。
 
第二天她回家。父母接到电话,早早地,在门口等她。已经精心备好了饭,铺好了床,眼角有一些湿润。
他们的爱和她的爱,无论别人是否承受得起,都是要还的。
临走时对老人说,再过几天便回来。父母欣喜地笑开。
 
回来路过菜场时,挑了只甲鱼。炖了三个小时,香气一阵阵地,自锅盖的缝隙中漏出。因她不还价,菜贩乐歪着嘴说,这甲鱼啊,大补。
肉已烂,丝丝地渗入汤里,浓稠,入味。她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一如往常。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传来,她连忙起身到门口迎接。接过包拿过大衣,碗筷已在桌上。
壁钟的时间已指向七点一刻。五点半的下班时间,他花了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回家,想必与女职员有一番调情。
她坐在他的对面,舀了一碗汤递与他,殷殷地笑着。男人大口地喝着汤,腾不出时间夸他一句,像个孩子。她只是微笑地看着,眼里有着一丝爱怜。
是夜,在他的臂弯里,怎样也无法入睡。男人最是薄情郞,她无奈地想着。身边的男人却似有着好梦,嘴角有一丝笑容。她看着,贪婪地凑上去,索了一吻。
 
仍是平静的日子。男人依旧当她的面,与各种女人欢爱。她看着看着,脚趾都蜷起来,仿若达到自已一个人的高潮。
最近城里流行一种叫巫毒娃娃的。她去买了来,红色的叫爱情娃娃,可以保住爱情。白色的,包裹地似个木乃伊,据说,是诅咒娃娃。坐在公车上,她掏了出来,怎么看也看不够,一个一个地抚着,对待情人般,眼神开始迷离。
 
男人回来时,已是夜深。坐在床上,只顾开了电视。
她娇笑着倚向他,这个娃娃好爱不?诅咒一个人,可以让他死呢。一边从线盒里掏出一根最长的来,往娃娃的心口扎去。男人的眼睛未离电视,把娃娃一把夺过,扔往一边。
白色的,木乃伊一样的娃娃,在枕头边停住去势。明晃晃的针扎在胸口,乒乓球大的被白线裹着的脸上,似乎有了些表情。
两人已是无话可谈。
她幽幽地看了一眼,起身站在床边,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露出紫色内衣。白晳皮肤衬着蕾丝花边,无限风情。男人似迷魂般,勾住她的腰。她伸出双手,粉嫩修长,捧住男人的脸,慢慢地凑近。
爱不爱我呢?爱不爱我呢?
男人心醉神迷,胡乱地吻着她。爱,爱的。她满意了,勾住他的脖子,压着她,往床上倒去。床受了两人份量,咿呀一声。男人的身子却突然弹起,她在他身上,困惑地来不及翻身离开,男人由于她的重量,再一次落回床上。
手依然在她光滑的背上,解开了的胸衣垂向一边。丰盈在他脸上跳跃,可是他只是张着嘴,后脑渐渐地渗出血来。
她看着散开在床单上的血迹,轻轻地笑了。
 
等到救护车来时,男人已经死亡。
警察和邻居纷纷地来到家里,她只是惊惶地张着眼,痴痴地,一直抽泣。于是他们安慰她,只是意外。如果害怕,换个地方住吧。
 
是呢。只是意外。
她只是在书店查了一本医学的书,知道后穴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只是在男人躺向床上时,悄悄地把白色娃娃移了几公分。
她仍然爱他,可是她要他死。
她爱着他的时候,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他走,一个人地走。多么公平的一件事。她是心安理得的。
9月16日

生命只是错觉

坐在夜班长途汽车的最后一排,打下这些字。
 
在一辆车内穿梭在夜里,隔窗而望,夜色茫然而庞大。不知是夜还是长途车,想起野,没有一个能够解释的诱因。
这是三年后的第一次认真地想起。湿热的手心,苹果园,地铁的最后一站,脚趾指甲上彩绘的野和影,穿着的风衣,九月十二北京仍微热的天气。那些细节,不是刻意地记,它这样泛起。
曾经有一段时间,丢失了关于野的整段记忆。什么感觉都无,照常地生活,甚至欢笑。不记得曾经的任何一笔。
那样子失忆一年。而我的痛楚总是在事后才知晓。
十三岁那年掉进排水沟,整片玻璃切进大腿。可是不觉疼痛。从洞里爬起来,觉得非常尴尬。几十米开外的朋友已经失声尖叫。我低头看看自已,腿上血流如注,森森白骨若隐若现。做梦一样,不觉得痛。
 
唤我影的人只他一人。只他一人唤我同别人不一样的名。让他等我一年,让他不要有别的女人,即使年少,也明白对于年轻的男人要求这一点略微苛刻。想着有一日到了北方,沙尘暴的天气,蜷在小屋内被窝里,同我的男人电话,黄沙满天,整个世界只有我和他。
那些可能会有的幸福,全都想到。
最后也不过是忘了。三年后的记忆,只是水中捞月般,雾雾的,那一段感情只能留在那一年特定的时间里。
 
文让我给他带礼物,他说你知道我缺什么。
我想是指钱包吧。但我只是支唔。
省了一个多月买了个钱包给野。猫说,他养你。
钱包里的放你的照片,里面的钱用来养你。你对他的依附,他对你的承诺,一个钱包可以代表如此。
可是如何能够再做一次这样的事情。
是渐渐明白不能为别人而活,不能再那样赖着别人。但仍是口口声声地说着让文养我。
不过也只是任性。
 
我曾经,好像被很多人宠着。
青说过,我出国后,把你办出来。他说,在你找到男人前,你仍是我的责任。
大概也是很认真地说这些话的。可是我也知道,不管是亲近如青,也不能深信他们的承诺。
这样的三年中,我丢失了猫,丢了青,丢了眉妩。他们有了各自的生活。我在旁欣欣寂寂地看着。这样的丢失是必然。
 
前一些时间夜深时突然难过起来。打电话给一些人,都有着各样的理由没有能够理睬我的寂寞。
文却也是睡着了。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他不在的。而且这些寂寞,他也不能安慰。
几天不想说话。内心明白这样子会造成朋友多大的担心。但是自顾不暇,已经理会不了他们的焦虑。
同咩咩电话。我绝望的根由并不是他们的没有及时回复,却造成他们的错觉。
 
转眼已近十一。两个多月的时间一事无成。
对于文给的承诺,惶惶不敢轻信。
如野那样当时的深情,奔赴北方最后仍是无疾而终。他人和自已一样不能相信。
 
凉思让我看金刚经和易经。不知道有没有帮助。
年少的时候曾有阅,只是那时轻狂,不相信命运。看了也无易。
如今该是不一样了吧。
 
生命只是错觉。这样类似的话,记得在哪里见过。
真理。
 
7月31日

恃宠而骄

昨日觅陪罪两小时我才消气。大抵是凭着觅可能还留有对我的一些爱恋才这样地无理取闹。
其实是没有什么资格的吧。
开始是我,结束是我。怎样都是我。
 
原一直以为自已通透,只是医者总是不能自医。
 
这几日在网上追亦舒的新书。
写东西的文风大概是蛮像她的吧。只是原来便喜欢简单的文字,用不来形容词,到了很晚的时候才看到亦舒。然而这样的文风已成她标志,一旦再出现便是刻意。
且我多少有受影响。
总之算是在模仿吧。
 
事事认同亦舒的观点,只对孩子的看法完全持相反。。它们完全是灾难。
这几日在姨妈家里,被小表弟闹得心神不宁。
虚火旺。
 
昨儿只睡了五个小时。表弟闹得我的脾气空前的暴涨。
对于我这样猪的人来说,是绝对不可容忍的事情。
 
不过,男人也只能在小时在母亲身边这样恃宠而骄一下。
女人可以这样一辈子。
是不是可以原谅一下呢...
7月30日

。。。

最近对于家务事日渐感兴趣。闲来无事会动身收拾房间,拖地洗衣。每件都乐在其中。
大抵是年岁渐长的缘故。越来越近乎于一个女人。
前些时候寂寞到无法自控。自认也不算是没有见过男人,但在街上看见稍好些的男人,眼中似能放出绿光来。那样一段时间,竟然没出什么事情,没有乱了自已,没有乱了他人。不能不说是功德无限。
二十三。家人开始有意无意地开始试探。
这算是一个择偶的年纪了吧。家人这样挂心。
只是欢场无真爱。

下午同一男友聊到,这些人中,只有对你,我不是认真的。
他听得难过。我说得也难过。
只对这一人不真心。然而那些情事当中,他们是不是也只对我一人不认真。
有想过被什么吸引过来身边都可以,慢慢地,可以发现我的好,不是一个年轻女人不是一个肉体不是表相的好。
可见,曾经还是天真。

开始乐衷于陌生人聊天。
这样的说话,可以不必记得。今天可以忘了昨天。
可以忘了明天。
最为遗憾的是那一些人言之无味,真正扫兴。

世间的男子不过如此。因此纳闷电影文学中的男主角是从何而来。每一个,都似女人救星。


奶奶的。。跟觅吵起来了...火大。。。
不写了。

6月29日

六月纪事

去年的六月六日,日记本里记了一首诗。
“号啕
一切都像来世
到处摸不到蜡烛
摸不到你
世界黑了”
 
那时的心里有挂念吧。
今年六月六日,06年06月06日。那么好的日子。那么多人发短信来。
却已经记不起来怎样过去。
大抵也只是平常的日子。
 
前几日同咩坐公车路过津利华边上的一条路。
大约是五月的样子,夜凉凉的,凌晨同他走着。当初的情定。
路看起来好干净。那是第一次发现天津有我喜欢的路吧。
六月末的白天再看,其实也不过如此呢。
当时的心情,大概是有欢喜的成分在里,看着那夜看着那路心轻轻软软的。
白日里再遇当时风景,想起他。
不是第一次想起他。
 
这一份惆怅,每每以为化解。
不经意又泛起。
 
不知道还有什么人在看我的文。曾经的他,他,大概都已远去吧。
我一个人在悼念着过去有过的,我的世界,那么点点大。
 
 
 
5月31日

此人已疯

看到之前写的日记,距现在也就一个月的样子。
 
五月六日。记于天津。
 
现在只能看些别人的故事,自已写不出故事来。
或许是发生在自已身上的故事太多,又或许太少。总归是比不上别人大起大落的人生。我的故事能够记起来的,从来都不过是一个眼神,一些话语,或者,当时的一些风景。
真是太少了吧。想写自已的时候,每每都无法下笔。那些故事发生又远去,我茫茫地成长却又恍若身处原地。
只活二十几年,却总觉悲欢已看尽。没有什么大伤,所以也没有办法跟别人跟自已解释那一种绝望。
总是说天生凉薄。这样的说法,是比别的理由能够让自已信服。
 
夜了。一个人不敢睡。多年来未能克服这个毛病。披着衣服蜷坐灯下,以前似是能够从灯光中看出些温暖来,现在已是不能。
五一的出行,大体算是愉快的。只是深想起来,觉得何必如此。是为了当初的承诺,还是想留住什么。有一些心思,或许当事人自已都无法参透。
以前劝慰别人时,总说,把什么都摊开来讲,没有解不开的结。
现在才知道有些事情是讲不通的。怎样也讲不通的。
近来愈来愈发觉自已性格上的弱点。我的失望难过自已总是迟钝得要过很久才发现。可毕竟是在的。奇怪的是有一段时间竟然把自已当圣人。原来我的隐忍那么辛苦。
可是无论是几时发现,还是会那样做人。我只得那一个方法,我改变不来。
那些一闪即逝的念头,有时候会深究。像是高中的那个状态,总是喜欢把自已的心剖析得血淋淋才觉痛快。
大概是有在彷徨,自已一直坚持的那个世界,我靠别人才得以支撑的那个世界被打破,彷徨是正常的情绪吧。
可能又有一些人觉得我在意有所指。我并没有要谁愧疚,我没有想要什么。我明白你们不可以再给我即使是以前给过的。
你们的愧疚让我难受。我只是想要一个途径说我所想的,你们不要这样子让我只能选择把这一些都溃烂在心里。
我真的不是坚强的人,无法自救。所以总希望别人来救赎。你们来了又走,不是谁的错,别人能够承受的失去,我同样可以。
 
或许我是错在把自已的痛苦展现出来让你们看到,我要的只是一种类似于日光杀毒这样的治疗方式。
我错了又错,那些以为的,坚持的东西在当初可能是对的。其实是太伤人。
 
五月八日。记于天津。
 
再看前文,发觉说到底自已是自私的人。那些事情放心里那么久,不如做到彻底。这样子拿出来放人们眼皮子底下,要谁做到视而无睹,不是件可能的事情。
像是在罚他们。像是在罚自已。
 
其实也是过去很久的情绪了。
 
5月13日

明明

2006年3月29日
记于天津
 
 
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想一个人想到无法自持。像是一件太搞笑的事情。
 
三月末突来的心情,权当是四月一号愚自已的一个玩笑。
玩笑低劣,骗自已的理由也低劣。
幸得自已自欺欺人的能耐不能不算大的。
 
太确信明早起来不会再有现在这样的心情。几时练就的这番再生的本领,能让自已每回都感叹。
 
罢。
 
可是竟然也把它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