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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兰斯迦十号8月13日 8月13日 19:24在天津四年多,已没有新的语言和激情去表达我生活的匮乏。
只是渐渐已至夏末,某一天的雨后, 蹲在台阶上看溪水点点泛起,穿堂风贴着肌肤吹过,觉到一些,少年似的寂寞。
无法去准确地描述寂寞这个词,生活和心都是空的,碰一下能响起回声。
于是更加奋不顾身地喝酒,
就算是难过,也是第二天的事了。
何况,有某一些人,陪着喝酒。
那一天的倾盆大雨。这样的语句类似于萧亚轩某首歌的歌词。
虽然不能完整地忆起,可是醉地暖地,朦胧睡去,呼吸这个旋律。
这样静的日子。
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然至某一天逛猫猫的空间,
她说,“我已学会,隔岸观火,不做那扑火的蛾子,到死也不靠近半步。”
突然就掉了眼泪。
无人明白 。
5月12日 时光漫漫,不如扬眉谈笑----悼念写这样一个东西 ,非为挽回,也非为让谁难受或者别的情绪,我相信你有足够的理智不会为某些情绪而放弃已获得。世间少有人内心纯净,我亦不是。然,身边的人周知,对于爱情,亲情,友情,我以友情最重。你或者已经不再相信,说出“不要在牵扯到利益时再跟我谈友情”这样的话,我知道你大概已不再相信。我试图找出让你这样说的原由,或许我仍以着自已的方式去看以往的事情,以致无法看清。只是到了这样的最后,在于这样的问题上纠缠,已无意义。误会已深。而且结束。
只是在此,无论信与否,我作这样一个誓言:虽然断情,但是对你们的心,我依然纯净如前。我写,是为悼念。
已经很久都不想把内心的感觉记录下来,因着无法在以为自已麻木的同时直面内心的软弱。
总是坚信只是一时情绪,过后便会忘记。如此努力地营造着岁月静好的假象。
然而终于有了一个缺口,一个突然地,让我来不及作任何防护的事实,打开了一个缺口。记忆这样地好起来,三年属于青的记忆,四年属于你的记忆。我的记忆这样地好起来。
冷冬,第一次的见面,我的灰色长风衣,绿色条绒裤,你的黑色绒衣,头巾,夸张如可丹的手势。因着花犯,因着漫画社,因着COS展,其实皆只为偶然。
在我的寝室里,席地而坐,喝酒,谈摇滚,谈歌剧,电影,文学。抽了你带的三包白色烟,戒烟一年后的第一次抽烟。七星,中南海,茶花。中南海的粗糙和淡如纸,被我厌了四年。读到茶花烟盒上的那一句词,却忍不住相视而笑。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你依然戴着你的墨镜,背着大包漠然穿行在校园中,我继续着在寝室睡生梦死猪一样的生活,依靠着你继花犯之后对我的照顾赖以存活。
夜了,同你绕着球场冷看周围众人,两个女人,旁若无人地抽烟,喝酒,如此肆无忌惮的青春。
也爱着。我一个一个的,淡如水的恋情,你激烈的恋情,你我相互看着,照顾扶持着,一路走了过来。
难受时,曾醉酒,曾与你在施工的马路上抽烟,拣了个相对干净的碎石坐下,扎得生疼,却是不管不顾地一根根地抽。
抓获却因避讳没有能够带回的刺猬,至今想来,仍颇为遗憾。那一次看到的烟花,因是意料之外而分外惊喜,我喝了太多的酒,把车从颠破不堪的草地高处一直骑到厕所里,被你笑了许久。
太多的记忆纷拥而至,那一晚失眠,心痛至无法呼吸,以往丰厚的自我解救的经验无一派上用场。突然明白了当初你的自虐,有些伤痛超过负荷,须通过肉体的疼痛以转移。
我想了很久最终没有付诸行动。有些事情,我需清醒承受。
状如死尸,不会流泪,不会辗转反侧,不会呼吸。只是睁着眼。急切地想让自已平复,找不到有效的途径,很是彷惶。
终究缓了过来。
我曾以为的,人与人之间免不了慢慢疏远的结局。有一些人是过客,但有过的感情,留在那段时间里,用以储藏的那一块心因着旧情始终柔软。而有一些人的情谊,可以是永恒。即使是以同之前相异的形式,但仍然存在。
我一直觉得自已看得很透,把一些人和另一些人辩得很分明。没有料及的是永恒的你会成为过客。因想不出原由,只能归结为人心难测,然而真相是否如此,无法亦无必要去探究。
他说,你要记住,人生不只是感情,这话我不会说第二次。不知他定义的感情为何,可我的信念仍然坚定。只是明白了,以我心换人心,若不能如预期,不要失望。
亦舒的那一句:“不如自动装死,不甘心便会出丑。”我深以为然。
我们什么都无法掌握,除了自已的尊严。因此,再怀念你我过往种种,我也会放下。作一个悼念,以求解脱。
最后想说的是,我们约了多次的浙江之旅,没有成行,以后或许你会去,我不会是导游。但是你一定记着,乌镇,上海的浮生,临海的小巷,海鲜。不要错过。 我们当初写的信,因为我的懒而没有再继续的信,毕业时我会细心留存。
你一直多病,而我的身体因太久的烟酒放纵也开始了坏的迹象,以后,你我各自顾好自已。
“时光漫漫,不妨扬眉淡笑。”安如意的话,你会喜欢吧。我已做到。
唯有珍惜。窗外面阳光明媚的样子,虽是北方,毕竟也是春天了。
闲闲地听着歌,问你,知道听到哪首歌最想你么?
始终没有答出。
并不怪没有默契。本就是凭感觉走的事情,而我的感觉,一向无端,一向说不出重要的原由。
曾经听很多歌,会想起很多人。一首歌定义一个人,听到时,心间一紧,前尘往事哗哗地铺展开来。
然而,一遍一遍地听,生生地折磨,终于再听时,可以波澜不惊。
这样地一路走来,这样地练就金刚不坏之身。
来之不易,却开始在找自已的命门。
想被感动,想要放肆地哭,想发自内心地笑。
想回到原点。
转身却总是难的事。
听到会心里摹地一疼,会想你的歌,是《放生》。
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给你。只有答案。
如果不能走到最后,一定会珍惜想念你的机会。听一次,想念被用掉一点,要慎防太快被用完。
我们之间的危机,你我早有察觉。
却都不知怎样才是正确的补救措施。或许我们都在等一个契机。
唯有珍惜。
3月8日 未言同事把买会议用花时顺便捎回来的一枝百合送与我,插在水杯里,隔了一天,竟然已经开到旺盛。
人生如电影,如花,如尘,有太多的形容词。我所有的生活便可用这样短小的几个词概括。
每几份钟便会把目光投向那枝百合,因只得那一处娇艳可欣赏。
或许也不乏我颓败的人生向它致以艳嫉的神色。
我成黄花已多年,不知道如何灌溉才能再次鲜活。
3月7日 耐心用尽,草草地结了个尾生活如电影 庄第一次作为我的男人被介绍给女友时,她们调笑,不比你原来的任何一个男友逊色啊。我笑笑,而以庄的气度自也不会变脸。 听说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情。然而两个人发展到最后如果不介绍与亲友认识,似是明不正言不顺的样子。 一席人就坐,清一色的女生,庄一个男人在中间,十分地众星捧月。 眉一向开朗,今晚表现更加出众。庄亲手下的厨,那些菜却极少入眉的口。她忙着说话,庄侧着脸同眉应对,这样的庄,认真地好看,是因为眉为我的朋友所以认真,还是其他原因,我不愿用心分析。 他们谈一些政事,一些财经新闻,那都是眉拿手的。我一个小文员,平素里只是混混作米虫,完全插不上嘴。 于是只是抽着烟,微笑地看着他们。 庄平素说我抽烟,不像女人。女人抽烟,大多是摆个样子。我不然,烟从肺里进去,一支一支地染黑身心,猜疑庄同眉,并不是无端。我不健康的过去和我不健康的心,让我不自觉如此。喷一个烟圈出来,庄已无暇顾我。 饭后,我收拾残局,眉进来做帮手。碗是白底蓝边的素净,庄投我喜好买来作两人物品,然每每与人共享。 眉叙叙地谈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只是我沉不住气。我说,庄是我的男人。 眉抬眼看我,我知道。 有些女人在感受到威胁时,会使出各种手段让外敌知她与他的不可分。只是同眉,她是一个人精。 我只需这样一句话。也只能这样一句话。其余的,不是我力所能及。
还年轻的时候,一个接一个地爱,莫的才气,林的皮相,使他们成为众女人追逐的对象。我挤身其中,并一一攻克。都曾以为是自已等的那个人,最后才知是为别人所等。 世间十个女人中有一两个略为聪慧,那时以为自已便是如此。因着脱颖而出征服莫,这一事实成为我莫大荣耀。介绍莫与众女友认识,接受她们的羡慕眼神于当时的我是一件欢喜事情。 莫与小烟却渐渐走近。或许只是一方的一两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地接下,便是一段不为我所知的地下恋情。然我终究知晓。不是把莫和小烟对于我的重要性相权衡,当时只求一个绝对,于是退出。 林也是如此。这或许不算是背叛,只是女性求偶本能令她们如此。 女人大概都喜比自已高段的男人。在这样的男人面前,可以不用找借口地仰视从而成为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女人。 只是我一直都高估计自已,这样的男人并不是我所能掌握。 庄大抵也是高段的,从他平日的表现便可猜度一二。不是拿庄同莫或林比,不是不相信爱情。我只是不信这世间有一个男人是为自已量身定作的,除了我,再也没有别人能够让他爱上。
庄开始晚归。他找的借口太拙劣,可能是因为我一早就得知。或许不是眉先出手。只是庄一旦主动,眉不会推开。一些女人的友谊,也只能到这里。我并不苛责。 眉偶尔还会到我和庄的家串门。依然是庄做的菜,依然扮演一个好女主人。饭时仍是热热闹闹的,眉既然前来,庄也同意,会演戏的人自是不只我一个。 我爱庄,因为确知这个事实,所以不敢怒不敢轻易试图让庄同我摊牌。 即使现在能够认知自已不是聪明的女人,可也明白在庄找借口晚归时要一脸贤惠地让他外出小心。这样的话在说完之后总能够得到庄一个吻,脸被双手轻轻固定,唇线细细地被探索,这样温润动人的吻,我睁着眼享受。眼前是亮的,心却是黑的。
莫与小烟最后却还是分开。 小烟难过至极,同我说,真不能相信能够抛弃女人的男人。他还会再犯。 真是至理名言。 莫与小烟的事情让我既有一些开心又难过。尽管还没有证明开始,我却已经偷偷地在想庄同眉的结局。 伤心的小烟一个人去了外地。我的伤心,只是每晚去这个城市里的浮生喝酒。那是庄爱的酒吧,现也成了我的习惯。喝到微醉时脚步晃晃地回到家,比庄早一步。 总是想着会不会在这里遇见庄同眉,可是一直没有能够想出最理想的对策。所以期待又害怕着。然而这种事情如同中学时突击的考试般,在某一晚我多喝了几杯后发生了。 算是怀着某种目的地来酒吧喝酒,所以即使已经晕头了仍能准确地辨认出庄同眉的面孔。那样亲切地,可恶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们没有看见我。看到他们的第一秒我的头就已经埋下,酒精开始上头,昏昏地,没有任何思路。 只觉得心揪得喘不过气,泪却怎么也没能流下来。 几分钟后,我从酒吧的后门溜走。既没有我曾想过的那样过去浇庄一头的酒,也没有故作冷静地打声招呼。我表现地那样懦夫,于是在心痛之余更觉挫败。
遁在一个小城市里,休养了些时间,找到一份工作安慰也养活自已。 不和他们联系了,不想了。不要过去了。渐渐地,过去也不要我了。再想起来时,只觉是前世。刚过来时,曾经幻想过某个言情剧里的情节,庄像那个男主角一样,疯狂地找我,最后找到这里,于是王子公主幸福结局。 可是在我几乎以为我已经忘了庄时,他还没有找来。 父母再叫我回家相亲时,没有推辞。 没有与过去的任何朋友联系,几日里只是静静地坐在饭桌一边被一个个陌生男人打量估价。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结婚,办酒席,穿着喜服怔怔的,能够找到太多流泪的借口,可是最终还是笑着挽了他的手。 同庄没有过爱情的誓言,结婚也不曾一起幻想过。如今嫁人了,连恨他的理由都没有,只是自已情痴。
却听说,庄同眉从来不曾在一起。却听说,那晚,只是他们的偶然相遇。 从来都知道生活如电影,只是没有想过会发生在自已身上。 原来最该恨的,是我自已。 3月5日 只想这样在天津四年,没有见过这样大的雪。
鹅毛一样的雪,下了一天一夜。踩上去,能没了一整只脚。
和同事打牌,输了出去躺在雪地上印一个人形。放一万五千响的鞭炮,点了半天才点着,连滚带爬地跑到安全的地方,听着鞭炮劈呖啪啦地,响了好久好久。如此热闹,可是因为知道他一个人在家中冷清着,这份开心总是亏欠的。
坐在车里是静的,外面的礼炮却一声一声地震得人心都沸了起来。一个人跑到后门放善意的同事给我准备的小焰火,闪闪地,小小地亮着,像是我一个人的星星,在扑开盖地的烟花中,只有我看到它。拿着它在雪地里写自已的名字,他的,他们的,一如大一时做过的事情。焰火在雪里燃着,亮着,化出来的痕迹是我爱的人的姓名。
总还是开心的。找到了自已的位置,这一份归属感是我一直追求的。
看着自已的声音成为公司的录音,自已的笔迹出现在公司文件上……这样的满足感,类同于爱情中我对爱的男人盖了印章。
我的志向那样小,只要他,只要工作,都能维持在现状,再没有别的期冀。
早上过来上班时,一路上看着整个天地的雪嵌着炮竹的红色碎屑,像是一锅雪白的桂花馅汤圆。
从胃到心,都是满的。 1月26日 2007年的第二场雪。第一次进一个人的空间去看。这个人在我的好友列表里许久,一日里反反复复地看着他上线,下线。却从来没有过招呼。原只是因为另一个人而有过几面之缘,想有怎样的交集也是奇怪的事吧。
在他的空间里发现自已空间的链接,署着:蚊子。
陌生的人用着自已最亲近的名字,感觉有一些些好,也有一些些坏。
在天津待到了快年底了,整日晕晕乎乎地过着。名义上是陪伴。
一直地说,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要懂得收敛自已的任性,可是无奈只是清醒地看着自已的没有能够做到,一次一次地发脾气。
或许这样也就是过日子了吧。
辛同我说,你把现实和爱情已经分得很清楚了呢。不错。
其实这样才更悲哀吧。
很早以前就在想的问题,为什么而活着,没有找到答案而放弃。却在深夜里想起来。
为了等待尚未出现的美好,这个答案,算是聊以自慰。
很多话不愿多写,文章名字起得如此恶俗,写得如此七零八乱的。
众看客可跳过。
11月28日 幸福像是一场永久的自我欺骗。看完了堆积下来的十几集NANA。
那样地像其中一个NANA,所以才会在看的时候这样难受地想哭。
一样地对于未来没有方向。
一样地沉浸在对一些人的感情中,总是觉得不被关注,不被需要,总是寂寞。
看着爱的人一个个在自己的舞台上闪光,虽然为他们开心,但是异常失落,因为预感失去,因为难受于自己的平庸和甘于平庸。
不只一次地在他们光芒四射时想要逃避,想从他们的生活中推出,不能够迫使自己同陌生人交际,那便我一个人沉沦。
不愿再附在他们的生活中生活。
他们的生活从空到满,渐渐地挤压到我的存在。虽说每个人都说有惦记,我仍是重要的仍有给我预留位置,可是不够了。
我这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形容不够贴切的赌气,让我慢慢的,慢慢的退到我认为安全的距离。心封闭大半,外壳可以坚硬到抵住伤害。
情愿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
只是感谢G,给了我一个崭新的生活,一个新的壳。可是他慢慢地也会成了我的伤口吧,他的生活必然不会限于目前的状态。
这样一个饮鳩止渴的救赎,我却总还是心甘情愿的。
被一个人伤和被一群伤,被爱情伤和被貌似友情的东西伤,无疑是前者看起来理所当然一些。
然而看着NANA同他发短信,明知他不会懂得无从体会,所有的难过和感触都无法描述也无法说出口。只是同他说,陪我一起看NANA吧。如此一句没有重量的话,他未作回应,顾自说着他感兴趣的事。
我失望而又坦然。
是不是他内心的汹涌我也无法触及。许多恋人皆只为着荷尔蒙而爱得死去活来,那种只比旧时盲婚进步一点的形式,只多了一层自己对于外表对于感觉所作的选择,却无法触及内心的形式,在于我来说,仍是盲的恋爱。
或许,一直宣称要求低的我,对于爱情的要求还是过高的。。
目前我和他这样摸着石头过河的状态,双方只为着达到生活的契合,这样其实对于普通的恋爱伴侣关系已经足够。
两个人内心深处的抵达,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日语的课程,跆拳道,拉丁的训练,甚至高考,我都未能独立完成过。
而内心最终的平静和修复,终究只能是我个人事情。
每天候他回家,洗衣做饭,拥抱入睡,如果不看那些寂寞的文字和电影,我已非常幸福。
11月3日 有谁比我衰最近打牌狂输````555555555555``````
郁闷了。发誓最近不打牌了。写了放在这里让大家监督。。
列下这段时间郁闷的事情:
1,打牌输上面就有写了。不多说了。升级打分多难啊,楞是被我输掉四百多分。我是强妞```
2,脸上起风疹。好久没下去```自已都不愿意摸了。难怪没桃花找我``
难道非要逼着我每天出门前要涂东西么~~也忒痛苦了点。
3,上班时抽烟终于被经理看到了。发生在今早,心里的震撼至今仍未平息``
4,跟安吵架。认识八年来没有吵过架的两个人~~这件事情比较神奇,原因也比较郁闷。
5,再次扭到脚,也再次证明了我的弱智程度。
6,穷。这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可以引到如下事项---7,发现没有衣服穿了。---8,要到很久远的时候才能去北京了---9,理不直气不壮。而且非常崩溃地发现,刚过完十一月一号的一朋友生日,接踵而来的是十一月八号一个,十一月十一号两个,十二月十二两个(包括自已),十二月九号一个。
所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也不过如此了``
安安。最近的心变得很轻很轻。原因自已隐隐地知道,只是不愿意多想,不愿意多说。
有一晚梦到被一个公司录取,好开心地在梦里。醒来记得是世纪联华。不知道是什么东东,好像有一个超市是类似的名。醒来的时候,一室冷清,倒也不彷徨,总有一方所在是属于我的。
昨晚四点到六点之间反反复复地醒,梦却一直续着,执意地,不想让它断。
然而如此刻意,醒来终究不记得分毫。
起得太早,在房间里踱着。这几日比前些时间虽说暖了几分,寒气仍是一点点地侵着光裸的腿。小狗蹭在脚边,那样一个小小的温暖的生命。是我身边仅有的慰藉。
和你的争吵让我心神不宁。大抵是我错了吧。只是不能深切地明白错的原因。大多犯错的人都是如此吧。
不希望这样原以为能够长存的友情出现一点波折,因为明白自已不知道怎样才能够妥善地处理。
安。对不起。我知你是为我好。
可是你毕竟也是知道我的。我不愿意面对的东西,我的懦弱,家里的纷乱我的处境,你都是知道的,或许只是不能真正地体会吧。
即使这样,这一些事情,不关你我的友情,不如放下。
这样的道歉,虽然只能做到这样,但是这是我最大能力和最真诚的道歉,你是不是能接受了呢。
10月28日 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花工作已经半个月了。不再失眠,不再孤单。我最怕的两样东西由于工作的原因而克服。
可是仍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一直以来都明确自已想要的东西。比一些人幸运。得到却依旧困难。
总有人说我以后会活得很另类。可是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这个迹象。
只是想守着一个爱的人,有一个安静的酒吧或者咖啡厅,一个自已的小店也是好的。这样的梦想,仍然是奢侈的吧。
填了几份网申。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的东西。可是内心的压迫感越来越重,这样自我安慰似的填简历,不得不为。
要靠自已独立的吧。都让我独立。
可是依靠着自已爱的人,才是我以为的幸福。真是一个会让别人觉到累的人。
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花。 轻条不自引,为逐春风斜。 百丈托远松,缠绵成一家。 谁言会面易?各在青山崖。 女萝发馨香,菟丝断人肠! 枝枝相纠结,叶叶竞飘扬。
这样好的诗,却已经不应这个时代了。
10月15日 诅咒娃娃女人背对着男人躺着,男人的手沿着腰部曲线一寸寸地向上探索。女人娇喘一声,反手欲推,身子却正陷入男人怀中,男人趁机翻身压上。
她躺在他们旁边。真是爱他,这样卑躬屈膝地爱他。落得躺在一边。
听着他们的喘气声渐渐地粗重,她安静地想着,她要他死。
第二天她回家。父母接到电话,早早地,在门口等她。已经精心备好了饭,铺好了床,眼角有一些湿润。
他们的爱和她的爱,无论别人是否承受得起,都是要还的。
临走时对老人说,再过几天便回来。父母欣喜地笑开。
回来路过菜场时,挑了只甲鱼。炖了三个小时,香气一阵阵地,自锅盖的缝隙中漏出。因她不还价,菜贩乐歪着嘴说,这甲鱼啊,大补。
肉已烂,丝丝地渗入汤里,浓稠,入味。她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一如往常。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传来,她连忙起身到门口迎接。接过包拿过大衣,碗筷已在桌上。
壁钟的时间已指向七点一刻。五点半的下班时间,他花了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回家,想必与女职员有一番调情。
她坐在他的对面,舀了一碗汤递与他,殷殷地笑着。男人大口地喝着汤,腾不出时间夸他一句,像个孩子。她只是微笑地看着,眼里有着一丝爱怜。
是夜,在他的臂弯里,怎样也无法入睡。男人最是薄情郞,她无奈地想着。身边的男人却似有着好梦,嘴角有一丝笑容。她看着,贪婪地凑上去,索了一吻。
仍是平静的日子。男人依旧当她的面,与各种女人欢爱。她看着看着,脚趾都蜷起来,仿若达到自已一个人的高潮。
最近城里流行一种叫巫毒娃娃的。她去买了来,红色的叫爱情娃娃,可以保住爱情。白色的,包裹地似个木乃伊,据说,是诅咒娃娃。坐在公车上,她掏了出来,怎么看也看不够,一个一个地抚着,对待情人般,眼神开始迷离。
男人回来时,已是夜深。坐在床上,只顾开了电视。
她娇笑着倚向他,这个娃娃好爱不?诅咒一个人,可以让他死呢。一边从线盒里掏出一根最长的来,往娃娃的心口扎去。男人的眼睛未离电视,把娃娃一把夺过,扔往一边。
白色的,木乃伊一样的娃娃,在枕头边停住去势。明晃晃的针扎在胸口,乒乓球大的被白线裹着的脸上,似乎有了些表情。
两人已是无话可谈。
她幽幽地看了一眼,起身站在床边,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露出紫色内衣。白晳皮肤衬着蕾丝花边,无限风情。男人似迷魂般,勾住她的腰。她伸出双手,粉嫩修长,捧住男人的脸,慢慢地凑近。
爱不爱我呢?爱不爱我呢?
男人心醉神迷,胡乱地吻着她。爱,爱的。她满意了,勾住他的脖子,压着她,往床上倒去。床受了两人份量,咿呀一声。男人的身子却突然弹起,她在他身上,困惑地来不及翻身离开,男人由于她的重量,再一次落回床上。
手依然在她光滑的背上,解开了的胸衣垂向一边。丰盈在他脸上跳跃,可是他只是张着嘴,后脑渐渐地渗出血来。
她看着散开在床单上的血迹,轻轻地笑了。
等到救护车来时,男人已经死亡。
警察和邻居纷纷地来到家里,她只是惊惶地张着眼,痴痴地,一直抽泣。于是他们安慰她,只是意外。如果害怕,换个地方住吧。
是呢。只是意外。
她只是在书店查了一本医学的书,知道后穴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只是在男人躺向床上时,悄悄地把白色娃娃移了几公分。
她仍然爱他,可是她要他死。
她爱着他的时候,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他走,一个人地走。多么公平的一件事。她是心安理得的。 9月16日 生命只是错觉坐在夜班长途汽车的最后一排,打下这些字。
在一辆车内穿梭在夜里,隔窗而望,夜色茫然而庞大。不知是夜还是长途车,想起野,没有一个能够解释的诱因。
这是三年后的第一次认真地想起。湿热的手心,苹果园,地铁的最后一站,脚趾指甲上彩绘的野和影,穿着的风衣,九月十二北京仍微热的天气。那些细节,不是刻意地记,它这样泛起。 曾经有一段时间,丢失了关于野的整段记忆。什么感觉都无,照常地生活,甚至欢笑。不记得曾经的任何一笔。 那样子失忆一年。而我的痛楚总是在事后才知晓。 十三岁那年掉进排水沟,整片玻璃切进大腿。可是不觉疼痛。从洞里爬起来,觉得非常尴尬。几十米开外的朋友已经失声尖叫。我低头看看自已,腿上血流如注,森森白骨若隐若现。做梦一样,不觉得痛。
唤我影的人只他一人。只他一人唤我同别人不一样的名。让他等我一年,让他不要有别的女人,即使年少,也明白对于年轻的男人要求这一点略微苛刻。想着有一日到了北方,沙尘暴的天气,蜷在小屋内被窝里,同我的男人电话,黄沙满天,整个世界只有我和他。
那些可能会有的幸福,全都想到。 最后也不过是忘了。三年后的记忆,只是水中捞月般,雾雾的,那一段感情只能留在那一年特定的时间里。 文让我给他带礼物,他说你知道我缺什么。
我想是指钱包吧。但我只是支唔。 省了一个多月买了个钱包给野。猫说,他养你。 钱包里的放你的照片,里面的钱用来养你。你对他的依附,他对你的承诺,一个钱包可以代表如此。 可是如何能够再做一次这样的事情。 是渐渐明白不能为别人而活,不能再那样赖着别人。但仍是口口声声地说着让文养我。 不过也只是任性。 我曾经,好像被很多人宠着。
青说过,我出国后,把你办出来。他说,在你找到男人前,你仍是我的责任。 大概也是很认真地说这些话的。可是我也知道,不管是亲近如青,也不能深信他们的承诺。 这样的三年中,我丢失了猫,丢了青,丢了眉妩。他们有了各自的生活。我在旁欣欣寂寂地看着。这样的丢失是必然。 前一些时间夜深时突然难过起来。打电话给一些人,都有着各样的理由没有能够理睬我的寂寞。
文却也是睡着了。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他不在的。而且这些寂寞,他也不能安慰。 几天不想说话。内心明白这样子会造成朋友多大的担心。但是自顾不暇,已经理会不了他们的焦虑。 同咩咩电话。我绝望的根由并不是他们的没有及时回复,却造成他们的错觉。 转眼已近十一。两个多月的时间一事无成。
对于文给的承诺,惶惶不敢轻信。 如野那样当时的深情,奔赴北方最后仍是无疾而终。他人和自已一样不能相信。 凉思让我看金刚经和易经。不知道有没有帮助。
年少的时候曾有阅,只是那时轻狂,不相信命运。看了也无易。 如今该是不一样了吧。
生命只是错觉。这样类似的话,记得在哪里见过。
真理。 7月31日 恃宠而骄昨日觅陪罪两小时我才消气。大抵是凭着觅可能还留有对我的一些爱恋才这样地无理取闹。
其实是没有什么资格的吧。
开始是我,结束是我。怎样都是我。
原一直以为自已通透,只是医者总是不能自医。
这几日在网上追亦舒的新书。
写东西的文风大概是蛮像她的吧。只是原来便喜欢简单的文字,用不来形容词,到了很晚的时候才看到亦舒。然而这样的文风已成她标志,一旦再出现便是刻意。
且我多少有受影响。
总之算是在模仿吧。
事事认同亦舒的观点,只对孩子的看法完全持相反。。它们完全是灾难。
这几日在姨妈家里,被小表弟闹得心神不宁。
虚火旺。
昨儿只睡了五个小时。表弟闹得我的脾气空前的暴涨。
对于我这样猪的人来说,是绝对不可容忍的事情。
不过,男人也只能在小时在母亲身边这样恃宠而骄一下。
女人可以这样一辈子。
是不是可以原谅一下呢... 7月30日 。。。最近对于家务事日渐感兴趣。闲来无事会动身收拾房间,拖地洗衣。每件都乐在其中。 下午同一男友聊到,这些人中,只有对你,我不是认真的。 开始乐衷于陌生人聊天。 世间的男子不过如此。因此纳闷电影文学中的男主角是从何而来。每一个,都似女人救星。
6月29日 六月纪事去年的六月六日,日记本里记了一首诗。
“号啕
一切都像来世
到处摸不到蜡烛
摸不到你
世界黑了”
那时的心里有挂念吧。
今年六月六日,06年06月06日。那么好的日子。那么多人发短信来。
却已经记不起来怎样过去。
大抵也只是平常的日子。
前几日同咩坐公车路过津利华边上的一条路。
大约是五月的样子,夜凉凉的,凌晨同他走着。当初的情定。
路看起来好干净。那是第一次发现天津有我喜欢的路吧。
六月末的白天再看,其实也不过如此呢。
当时的心情,大概是有欢喜的成分在里,看着那夜看着那路心轻轻软软的。
白日里再遇当时风景,想起他。
不是第一次想起他。
这一份惆怅,每每以为化解。
不经意又泛起。
不知道还有什么人在看我的文。曾经的他,他,大概都已远去吧。
我一个人在悼念着过去有过的,我的世界,那么点点大。
5月31日 此人已疯看到之前写的日记,距现在也就一个月的样子。
五月六日。记于天津。
现在只能看些别人的故事,自已写不出故事来。
或许是发生在自已身上的故事太多,又或许太少。总归是比不上别人大起大落的人生。我的故事能够记起来的,从来都不过是一个眼神,一些话语,或者,当时的一些风景。
真是太少了吧。想写自已的时候,每每都无法下笔。那些故事发生又远去,我茫茫地成长却又恍若身处原地。
只活二十几年,却总觉悲欢已看尽。没有什么大伤,所以也没有办法跟别人跟自已解释那一种绝望。
总是说天生凉薄。这样的说法,是比别的理由能够让自已信服。
夜了。一个人不敢睡。多年来未能克服这个毛病。披着衣服蜷坐灯下,以前似是能够从灯光中看出些温暖来,现在已是不能。
五一的出行,大体算是愉快的。只是深想起来,觉得何必如此。是为了当初的承诺,还是想留住什么。有一些心思,或许当事人自已都无法参透。
以前劝慰别人时,总说,把什么都摊开来讲,没有解不开的结。
现在才知道有些事情是讲不通的。怎样也讲不通的。
近来愈来愈发觉自已性格上的弱点。我的失望难过自已总是迟钝得要过很久才发现。可毕竟是在的。奇怪的是有一段时间竟然把自已当圣人。原来我的隐忍那么辛苦。
可是无论是几时发现,还是会那样做人。我只得那一个方法,我改变不来。
那些一闪即逝的念头,有时候会深究。像是高中的那个状态,总是喜欢把自已的心剖析得血淋淋才觉痛快。
大概是有在彷徨,自已一直坚持的那个世界,我靠别人才得以支撑的那个世界被打破,彷徨是正常的情绪吧。
可能又有一些人觉得我在意有所指。我并没有要谁愧疚,我没有想要什么。我明白你们不可以再给我即使是以前给过的。
你们的愧疚让我难受。我只是想要一个途径说我所想的,你们不要这样子让我只能选择把这一些都溃烂在心里。
我真的不是坚强的人,无法自救。所以总希望别人来救赎。你们来了又走,不是谁的错,别人能够承受的失去,我同样可以。
或许我是错在把自已的痛苦展现出来让你们看到,我要的只是一种类似于日光杀毒这样的治疗方式。
我错了又错,那些以为的,坚持的东西在当初可能是对的。其实是太伤人。
五月八日。记于天津。
再看前文,发觉说到底自已是自私的人。那些事情放心里那么久,不如做到彻底。这样子拿出来放人们眼皮子底下,要谁做到视而无睹,不是件可能的事情。
像是在罚他们。像是在罚自已。
其实也是过去很久的情绪了。
5月13日 明明2006年3月29日
记于天津
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想一个人想到无法自持。像是一件太搞笑的事情。
三月末突来的心情,权当是四月一号愚自已的一个玩笑。
玩笑低劣,骗自已的理由也低劣。
幸得自已自欺欺人的能耐不能不算大的。
太确信明早起来不会再有现在这样的心情。几时练就的这番再生的本领,能让自已每回都感叹。
罢。
可是竟然也把它记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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